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岁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喃喃治宇 时间:2026-03-12 20:09 阅读:41
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岁柳眠烟萧长渡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岁(柳眠烟萧长渡)
也不知道萧长渡信没信,反正他没把我赶出去。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多到他不敢轻易动我。

我就这么在他那间破屋子住了下来。

条件之差,令人发指。

没有暖炉。

没有软榻。

床板硬得硌骨头。

被子薄得像张纸。

我在王府的时候,大冬天都是地龙烧着,熏笼暖着,丫鬟捧着汤婆子跟在身后。

如今倒好。

缩在破棉被里,还能听见耗子在房梁上跑。

萧长渡每天天不亮就出门。

留给我的生活费——二十文。

二十文。

我捏着那一小串铜板,陷入了沉思。

上一次花二十文是什么时候?

我已经不记得了。

在王府,我喝一盏茶都不止这个价。

萧长渡出门前看了我一眼。

“省着花。”

省?

柳眠烟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我拿着二十文出了门,在巷口买了一包糖炒栗子。

十二文。

又买了一碗杏仁酪。

八文。

没了。

干干净净。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布庄。

橱架上挂着一件石青色的棉袍。

料子不算好,但厚实。

我忽然愣住了。

十年后的萧长渡,有一件同色的旧棉袍。

我问过他:“这件旧得都起毛了,扔了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扔。

留着。”

“为什么?”

他摸了摸袖口:“有人送的。

舍不得。”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忽然全懂了。

就是这件。

就是这个时候。

有人送的。

那个人——是我。

我在布庄门口站了很久。

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袖子。

买不起。

二十文花干净了,连个袖口都扯不下来。

晚上萧长渡回来。

我缩在墙角,冷得发抖。

他看了看空空的桌面。

“没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

“栗子和杏仁酪。”

他脸黑了。

“那叫饭?”

我理直气壮。

“我在王府就吃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灶房。

叮叮当当响了一刻钟。

端出一碗面。

清汤寡水,上头卧着一个荷包蛋。

我嫌弃地瞅了一眼。

“卖相也太差了。”

他把碗往我面前一搁。

“不吃拉倒。”

然后他进了里屋。

我盯着那碗面看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端起来了。

真香。

面条煮得软烂,蛋黄还是溏心的。

我三口两口吃干净。

碗底朝天。

萧长渡从里屋出来,扫了一眼空碗。

没说话。

我赶紧缩在墙角,假装睡着了。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一件带着体温的褂子盖到我身上。

是他的外衫。

洗得发白,打了两个补丁。

但很暖。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

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口。

月光照在他身上。

肩膀窄窄的,单薄得像一片纸。

那一刻我心口闷闷地疼了一下。

十年后那个呼风唤雨的镇北王,十七岁的时候,连件厚褂子都不够穿。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诶?

反派居然肯把衣裳让给她?

我闭上眼。

在心里记了一笔。

以后有钱了,给他买一百件袍子。

不,一千件。

住了几天,我渐渐摸清了萧长渡的底细。

**死了。

欠了一**赌债。

继母带着弟弟跑了,把债全甩给他。

他每天去码头扛货。

一袋粮一百斤,扛一袋给两文钱。

天不亮出门,天黑才回来。

有一天我在巷口遇见一个人。

挎着个旧药箱,蹲在墙根儿下啃烧饼。

二十出头,模样清瘦,眉眼倒是干净。

他冲我一乐。

“姑娘,你是萧小子新娶的媳妇?”

我眯起眼。

“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