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争抢,做个透明人

书名:本王只想撸毛茸茸,王妃却带躺赢  |  作者:林云墨mo  |  更新:2026-03-04
虽然她知道那可能是太子的阴谋,但其中的凶险,绝非她一个内宅女子能够干预和改变的。

她只是一个知道部分未来走向的普通人,没有武功,没有权势,只有一些在后宅和宫廷斗争中磨练出来的、不算高明的心机和记忆。

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这一切。

太子也好,萧绝也罢,皇权争斗,滔天富贵,都与她无关了。

她只想活下去,安安稳稳地,尽可能舒服地,活下去。

“苟住……”她低声念着这两个从遥远模糊的前世记忆角落里翻出的词,觉得无比贴切,“对,苟住。

不争不抢,不闻不问,在肃王府这个偏僻的院子里,做个透明人。

等到……等到尘埃落定那一天。”

无论最后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胜出,甚至是萧绝……她一个早早被遗忘的王妃,只要不惹事,总该能留下一命吧?

大不了青灯古佛,也好过冷宫白绫。

打定主意,苏绾感觉心头一松。

有了明确的目标,眼前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

沐浴完毕,换上舒适的常服,她让春桃简单挽了个发髻,便挥退了所有人。

“我累了,要休息。

今夜无论谁来找,都说我睡了,不见。”

她吩咐春桃,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淡。

“是,小姐。”

春桃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小姐从醒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好像……更冷了,也更坚定了。

房门被关上,偌大的新房内,只剩下苏绾一人,以及燃烧的喜烛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这院子是肃王府西边一个独立的院落,名叫“听竹苑”,位置偏僻,离萧绝居住的主院和前院书房都很远。

据说原本是给太妃静养用的,后来空置了。

院子不算小,但显然久未精心打理,透着一股子萧瑟。

除了正房这三间作为新房被匆忙布置过,其他地方都保持着原有的简朴,甚至有些荒凉。

这正合她意。

偏僻,安静,不起眼。

苏绾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卷走了屋内浓郁的熏香。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廊下挂着几盏红灯笼,光线昏暗,依稀能看到院子里影影绰绰的竹子轮廓,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就在她准备关窗就寝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风吹竹叶的声音。

那声音更细碎,更……活泛。

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草丛里快速跑过,又像是爪子轻轻挠动木头。

苏绾蹙起眉,凝神细听。

声音似乎是从院子东南角那一片更加茂密、几乎无人修剪的竹丛和荒草里传来的。

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极轻的、类似鸟雀困倦时的“咕噜”声,但比那更富变化,更像……人在含糊地嘟囔?

这院子难道有野猫野狗,或者黄鼠狼?

她想起上一世,她嫁过来后心高气傲,只顾着怨恨和谋划,对这个小院漠不关心,似乎从未留意过这些细微动静。

后来很快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如何联系太子、如何打探萧绝动向上了。

也许一首都有,只是她从未在意。

正想着,那嘟囔声稍微清晰了一点,随风飘来几个含糊的音节:“……饿……新来的……有没有吃的……”苏绾猛地打了个寒颤,汗毛倒竖!

不是幻听!

那绝不是动物能发出的无意义声响!

那语调,那含糊的音节组合,分明像是……人在说话!

只是声音尖细稚嫩,又带着奇怪的腔调。

鬼?

还是……这王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深宅大院,死过人的地方不少,有些怪力乱神的传说太正常了。

萧绝煞气重,镇得住,她一个刚来的弱女子……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就想关上窗户,唤人进来。

但就在她手指碰到窗棂的瞬间,另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如果真是邪祟,会这么……蠢地抱怨肚子饿吗?

还惦记着新来的有没有吃的?

而且,那声音虽然诡异,却奇异地没有给她阴森恐怖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莫名的委屈和期待?

重活一世,连魂魄归位这种事都经历了,苏绾的胆子在极度恐惧后,反而被逼出几分诡异的镇定。

她屏住呼吸,再次悄悄将窗户推开一条稍大的缝隙,凝神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被云层遮蔽,那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竹影摇晃。

等了半晌,再没有声音传来。

只有风声。

难道真是自己惊惧过度,产生了幻觉?

苏绾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今天经历太过跌宕,心神不宁所致。

她摇摇头,准备彻底关窗。

“……咕……瓜子……昨天顺的那把……早磕完了……”这一次,声音更清楚了!

而且换了内容!

是从稍高一点的位置传来的,好像……在那边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苏绾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怕,是巨大的荒谬感和好奇。

她轻轻咬了下舌尖,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是没再试图关窗,反而将窗户又推开了一些,上半身微微探出,压低声音,朝着那片黑暗,迟疑地、试探地问了一句: “……谁……谁在那里?”

声音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对着黑暗的草丛树木问话?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风声似乎都停了。

就在苏绾以为不会有回应,准备放弃时,一个更加清晰、语调却更加古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警惕,从槐树方向飘来: “哎哟喂!

这新娘子……能听见咱说话?”

不是一个人!

这声音和刚才抱怨饿的那个不一样!

这个声音更……更油滑一些?

像市井里那些消息灵通的闲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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