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弱万年，今日摊牌了

记忆碎片------------------------------------------。。，又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拼凑在一起。，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九天之上。。，是破碎的山河，是崩塌的星辰，是无数跪伏的身影。，掌心托着一颗金色的珠子。珠子中，仿佛蕴**整个宇宙。"混沌主宰！"，有人嘶吼，"你竟敢背叛天道！"，眼神冷漠如冰。"天道？"，那笑声却让天地颤抖。"我即是天道。"
话音落下，他掌心一握。
金色珠子破碎，化作亿万光点，洒向人间。
每一颗光点，都是一道封印。
……
画面二：战场。
尸横遍野。
白衣男子浑身是血，单膝跪地。
他对面，站着七个人。
这七人气息恐怖，每一个都足以毁灭一方世界。
"幽冥。"为首的老者开口，"你输了。"
白衣男子——不，现在应该叫他幽冥，缓缓抬头。
"输？"
他嘴角溢血，却笑了。
"谁说我输了？"
他猛地站起，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那气息古老、霸道，仿佛能吞噬天地。
"你们以为，封印得了我吗？"
"今日我自我封印，十万年后——"
"我自会归来。"
他说完，抬手在自己胸口拍了一掌。
心脏碎裂，鲜血染红白衣。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
光点中，一道灵魂冲出，投向人间。
老者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追！"
七人齐出，却只追上七道最弱的光。
他们将那七道光炼化，制成七把钥匙。
"不能让他集齐钥匙。"老者说，"否则封印会破。"
"那就让钥匙流落人间。"
"待他觉醒之日——"
"便是我们围杀之时。"
……
画面三：婴儿啼哭。
一个男婴**坠地。
产房外，一个老者抱着婴儿，泪流满面。
"少爷。"老者颤抖着说，"您终于……回来了。"
婴儿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这个世界。
老者忽然发现，婴儿右手手背上，有一道金色纹路。
纹路像是一只眼睛。
老者大惊，急忙用布包裹住婴儿的手。
"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转头看向产房内："夫人她……"
"夫人力竭而亡。"接生婆抹泪，"临终前说，让孩子好好活着。"
老者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
"少爷，从今日起，您不再是混沌主宰。"
"您只是林渊。"
"一个……普通人。"
……
画面四：少年修炼。
十岁的林渊站在测灵台上。
测灵长老将手放在他头顶，脸色越来越难看。
"灵根……破碎？"
"不可能！再测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次。
每一次，结果都一样。
"林渊，灵根破碎，无法修炼。"
长老宣布结果时，全场哗然。
林家少主，竟然是个废柴。
人群中，一个黑衣老者冷笑。
"混沌主宰？"
"也不过如此。"
"这一世，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
……
画面五：退婚现场。
苏清雪站在高台上，一身白衣如雪。
她对面，站着林渊。
"林渊。"苏清雪声音冰冷，"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林渊沉默。
苏清雪继续说："你灵根破碎，无法修炼。我苏家，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废柴。"
"好。"林渊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
苏清雪身体微颤，却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林渊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手背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烫。
……
画面六：未知空间。
一片混沌。
林渊站在这片混沌中，四周什么都没有。
"你终于来了。"
一个声音响起。
林渊转身，看到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与林渊一模一样。
"你是谁？"林渊问。
"我是你。"男子说，"或者说，我是你的前世。"
"前世？"
"十万年前，我名幽冥，号称混沌主宰。"男子说，"我创造了这个世界，制定了修炼规则，建立了九天十域。"
"那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自我封印？"男子接话，"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这个世界，是一个牢笼。"男子说，"而我，既是牢笼的创造者，也是牢笼的囚徒。"
林渊震惊。
"牢笼之外，还有更恐怖的存在。"男子继续说，"我创造牢笼，不是为了囚禁世人，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但我的追随者背叛了我。"
"他们与牢笼外的存在交易，要置我于死地。"
"我无奈之下，只能自我封印，转世重生。"
"等待十万年后，再次归来。"
男子走近林渊，伸手按在他胸口。
"现在，我把一切都交给你。"
"记住——"
"七钥齐，封印解，吾当归。"
"待你集齐七把钥匙，打开****。"
"到时候，你会知道一切真相。"
男子的身影开始消散。
"等等！"林渊伸手去抓，"我还有问题！"
"什么问题？"
"苏清雪……她到底……"
男子笑了。
"她是你十万年前的仆人后裔。"
"她退婚，是为了保护你。"
"天道盟用苏家上下威胁她，她别无选择。"
"若她不退婚，苏家今日便会灭门。"
话音落下，男子彻底消散。
林渊陷入黑暗。
……
"啊！"
林渊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
浑身冷汗。
他发现自己还在狼群洞穴中。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有些刺眼。
"是梦？"
林渊喃喃自语。
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受到每一分疼痛，每一丝绝望。
他抬起右手。
手背上，那道金色纹路还在。
只是比昨晚淡了一些。
"七钥齐，封印解，吾当归……"
林渊重复着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梦境是真的，那他的身份……
"不可能。"他摇头，"我只是一个废柴，怎么可能是混沌主宰转世？"
但昨晚吞噬灰狼生命力的感觉，又做不得假。
那股力量，确实存在。
林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有肋骨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走向洞口。
刚走出洞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渊皱眉，循着味道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洞穴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狼尸。
有大有小，有老有幼。
全部都是昨晚洞穴中的狼群。
它们死状诡异——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每一具都干瘪如柴，像是……生命力被抽干。
"这是我做的？"
林渊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发寒。
昨晚他吞噬了那头灰狼，但其他狼……
他记得自己修炼到后来，意识就模糊了。
难道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杀了所有的狼？
林渊蹲下身，检查一具狼尸。
狼尸完整，没有伤口。
但伸手一碰，狼尸就化作飞灰，随风消散。
和昨晚那头灰狼一样。
"这力量……太诡异了。"
林渊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不管这力量是什么，他都需要尽快掌握。
否则昨晚的事若传出去，他会被当成怪物。
甚至……会被天道盟盯上。
想到天道盟，林渊心中一沉。
昨晚梦境最后，那个黑衣老者说——
"这一世，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
老者是谁？
为什么对他有这么深的恨意？
还有天道盟……
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
"先回宗门。"
林渊决定不再多想。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苏清雪退婚的真正原因。
还有……
赵虎。
"你会后悔的。"
林渊轻声说，转身走向宗门。
……
青岚宗，外门。
林渊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已经是正午。
院门大开，屋内一片狼藉。
显然又有人来搜过。
林渊没有在意，径直走进屋内。
刚坐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渊！"
一个少年冲进来，满脸焦急，"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少年名叫莫小凡，是林渊在外门唯一的朋友。
两人同为黄阶弟子，平时互相照应。
"后山。"林渊说。
"后山？"莫小凡瞪大眼，"你不知道后山有狼群吗？听说昨晚狼群洞穴那边有动静，是不是你……"
他忽然停住，盯着林渊的脸。
"你……你的伤好了？"
林渊昨晚被赵虎打成重伤，莫小凡是知道的。
可现在，林渊除了衣服有些破损，身上连疤痕都看不到。
"小伤。"林渊轻描淡写。
莫小凡不信，但也没多问。
他压低声音："你知道苏家退婚的事吗？"
"知道。"
"那你还这么淡定？"莫小凡急道，"全宗都在看你笑话！赵虎他们到处说，说你被退婚后受不了打击，跑去后山寻死！"
林渊冷笑："让他们说。"
"你……"莫小凡无语，"算了，说正事。宗主派人来找你，让你去一趟主殿。"
"宗主？"林渊挑眉，"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莫小凡摇头，"但听说苏家的人还在宗里，好像是为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为了退婚的事。"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
他站起身，"我去会会他们。"
"等等！"莫小凡拉住他，"你……小心点。苏家这次来的人不简单，听说有位元婴期长老坐镇。"
"元婴期？"
林渊笑了。
若昨晚的梦境是真的，那他堂堂混沌主宰，会怕一个元婴期？
"放心。"他说，"我死不了。"
说完，他走出小院，朝主殿走去。
莫小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不安。
他总觉得，林渊有什么事瞒着他。
而且……
昨晚后山狼群的死因，恐怕和林渊有关。
……
主殿。
青岚宗宗主端坐高位，下方两侧坐着各部长老。
大殿中央，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子，一身华服，气质高贵。
她旁边，站着一个青年，手持折扇，一脸倨傲。
那是天剑宗少主，柳长风。
也是苏清雪的新欢。
"林渊到！"
殿外传来通传声。
林渊缓步走进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嘲讽，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林渊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弟子林渊，见过宗主。"
他行礼，不卑不亢。
宗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林渊，昨晚你去哪了？"
"后山。"
"可知宗门规定，弟子不得私自进入后山禁地？"
"弟子迷路。"
"迷路？"宗主冷笑，"迷路能迷到狼群洞穴？"
林渊沉默。
宗主见状，也不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华服女子："苏夫人，人我已经叫来了。你有什么话，当面对他说吧。"
苏夫人——苏清雪的母亲，上前一步。
她上下打量林渊，眼中满是轻蔑。
"林渊，你我两家的婚约，今日正式**。"
"这是退婚书，你签了吧。"
她递上一份文书。
林渊接过，看都没看，直接撕碎。
"你！"苏夫人脸色大变，"你敢撕退婚书？"
"有何不敢？"林渊平静地说。
"你……"苏夫人气急，"你以为你不签，这婚约就作不了数？我告诉你，今日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是吗？"
林渊看向她身后的柳长风。
"这位是？"
"哼！"柳长风傲然道，"本少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剑宗少主，柳长风！"
"苏清雪的新欢？"
"你！"柳长风脸色铁青，"你一个废柴，也配提清雪的名字？"
"我不配？"林渊笑了，"那你配？"
"我当然配！"柳长风挺起胸膛，"我乃金丹期修为，年仅二十便突破金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你呢？一个灵根破碎的废柴，也敢和我争？"
"天才？"
林渊摇头。
"在我眼里，你连蝼蚁都不如。"
"你说什么？！"柳长风暴怒，"你敢羞辱我？"
"羞辱你又如何？"林渊直视他，"就凭你，也配让我羞辱？"
"找死！"
柳长风出手了。
他一掌拍出，金丹期的灵力汹涌而出，直取林渊胸口。
这一掌，他用了十成力。
他要一掌打死林渊。
大殿中，无人阻拦。
所有人都想看到林渊死。
宗主闭上了眼睛。
苏夫人嘴角勾起冷笑。
柳长风脸上露出狰狞。
然而——
林渊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砰！"
柳长风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他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
他无法理解。
一个废柴，怎么可能挡得住他金丹期的一击？
林渊收回手，神色平静。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看向苏夫人。
"回去告诉苏清雪。"
"退婚可以。"
"但我要她亲口对我说。"
"否则——"
"这婚，退不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大殿中，一片死寂。
无人敢拦。
直到林渊的身影消失，众人才回过神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个废柴……"
"难道他隐藏了修为？"
宗主睁开眼，眼中**闪烁。
"传令下去。"
"密切关注林渊。"
"他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
殿外。
林渊刚走出主殿，脑海中再次响起那个声音。
"你暴露了。"
"暴露又如何？"林渊在心中回应。
"天道盟会很快找上门。"
"那就让他们来。"
"你确定？"
"确定。"
林渊停下脚步，看向天空。
"这一世，我不会再逃。"
"该还的债，该报的仇——"
"我会一笔一笔，亲自清算。"
右手手背上，金色纹路微微发烫。
纹路尽头，那只"眼睛"符文，再次睁开。
瞳孔深处，白衣男子的虚影若隐若现。
他看着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
"那我便看看——"
"这一世的你，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