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

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

苏泊一菜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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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瑟尔,埃里希 主角
fanqie 来源

《战锤:开局马桶搋子圣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苏泊一菜”的原创精品作,乌瑟尔埃里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断矛残剑和焦黑的甲片,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片金属的尸骸,凝固在圣所那巨大却布满裂痕的拱窗投下的阴影里。空气浑浊,混杂着机油、硝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执拗不散的……嗯,消毒水味。我,教父埃里希,正站在我这间兼做忏悔室、军械库和偶尔的茶水间的圣所中央,手里握着的,不是圣典,不是权杖,而是一把光泽温润、木质纹理清晰、显然备受岁月和……某种不可言说之功用的——马桶刷。我用手帕,一块勉强算得上...

精彩试读

断矛残剑和焦黑的甲片,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片金属的尸骸,凝固在圣所那巨大却布满裂痕的拱窗投下的阴影里。

空气浑浊,混杂着机油、硝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执拗不散的……嗯,消毒水味。

我,教父埃里希,正站在我这间兼做忏悔室、军械库和偶尔的茶水间的圣所中央,手里握着的,不是圣典,不是权杖,而是一把光泽温润、木质纹理清晰、显然备受岁月和……某种不可言说之功用的——马桶刷。

我用手帕,一块勉强算得上干净的软布,细细擦拭着它的柄身,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的脊背。

门外传来动力甲伺服系统沉闷的运转声和金属靴底叩击石地的沉重脚步,由远及近,最终在厚重的木门外停下。

敲门声响起,克制,却带着星际战士特有的、能砸碎骨头的力量感。

“进。”

我头也没抬,将马桶刷小心地靠在我那张用废弃**箱垒成的“圣坛”旁,与一支扳手、一罐还没开封的润滑油摆在一起。

门被推开,一个巨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乌瑟尔,恸哭者战队的新兵,还是个孩子——如果按阿斯塔特修会的标准来看。

他褪去了头盔,露出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与挣扎的脸,动力甲上满是战斗留下的刮痕和泥污,肩甲上象征战团的徽记也缺了一角。

他一步步走进来,每一下脚步都让地上的灰尘微微震颤,然后,他在我面前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免撞上低矮的房梁。

钢铁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神父,”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压抑,“我……****。”

我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九曲十八弯,充满了理解、慈悲,还有一点点“又是这套”的了然。

我转过身,面对他,脸上是精心调试过的、一种混合了悲悯与宽恕的神情。

“孩子,”我的声音温和得像拂过废墟的微风,“在祂的注视下,无人不背负罪责。

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坦诚,并寻求救赎?”

乌瑟尔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钢铁巨手:“我在之前的净化行动中……未能彻底执行命令。

我……对一名疑似被污染的平民……产生了迟疑。

我怀疑上级的判断,我……我的信念动摇了!

这迟疑可能让整个小队陷入危险!

我辜负了帝皇的期望!”

他的话语开始凌乱,充满自责。

“动摇?

迟疑?”

我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引导性的魔力,“乌瑟尔,我的孩子,你确认那是动摇,而不是……一种更珍贵的品质?

比如,在无尽的杀戮中,突然闪现的……人性?”

他猛地抬头,眼中是困惑与痛苦。

我不再言语,只是庄严地、缓慢地,拿起了靠在“圣坛”边的那把马桶刷。

木质的长柄在我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那簇曾经坚韧的刷毛,此刻在从裂缝透下的微光中,竟似乎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宁的气息。

我将其高举,如同高举最神圣的权杖,然后,用那簇刷毛,极其轻柔地,点在了乌瑟尔汗湿的额头上。

“以祂之名,那高坐于黄金王座之上、洞察一切亦理解一切的,”我朗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圣所里产生奇异的回响,“我赦免你的罪。

不是因为你完美,而是因为你在混沌的浪潮中,仍试图抓住一丝为人的本心。

此乃……莫大的恩典。”

触感传来的瞬间,乌瑟尔身体猛地一颤。

他眼中积郁的狂乱与自责,如同被阳光首射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感笼罩了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平稳。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以及一种重获新生的光芒。

“我……我感觉……”他喃喃道。

“你感受到了祂的宽恕,孩子。”

我微笑着,将马桶刷收回,依旧像捧着圣物般轻轻放回原处,“去吧,带着这份平静,继续你的战斗。

记住,有时,怀疑才是真正信仰的开始。”

乌瑟尔重重地叩首,动力甲与地面撞击发出铿锵之声,然后起身,步伐坚定地离开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圣所重归寂静,只有消毒水味似乎又浓郁了一点点。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划破聚居点的天空,那是最高等级的入侵警告。

紧接着,地面传来密集而整齐的沉重脚步声,如同擂响的战鼓,由远及近,迅速将我这间小小的圣所包围。

透过窗户的裂缝,我能看到外面己经被黑压压的身影堵死。

是审判庭的人,标志性的漆黑动力甲,骷髅徽记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不祥的光。

领头的那位,肩甲上有着更加繁复的花纹,显然是位审判官。

“里面的人听着!”

扩音器将审判官冰冷无情的声音放大,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以神圣审判庭之名!

你,异端教父埃里希,涉嫌传播畸变信仰、滥用巫术、腐蚀帝国忠仆!

立即放弃抵抗,出来投降!

否则,我们将以净化之火,将此处连同你那亵渎的偶像,一并抹除!”

终于来了。

比我预想的还快一点。

看来我给那个不小心把机油洒在圣物箱上的技术神甫做“心理疏导”的事,还是传出去了。

我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我那件洗得发白、肘部还打着补丁的神父袍。

然后,我转向我的“圣坛”,略一思索,没有去碰那把马桶刷,而是伸手拿起了一个挂在墙边的东西——一个旧爆矢枪改造的洒水壶,壶嘴正是缩小版的枪口造型,里面晃荡着半壶我今早刚“祝福”过的“**”(成分:循环水、少量清洁剂、以及一丁点用于提神醒脑的***)。

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是森严的阵势。

至少一个小队的审判庭风暴兵,爆弹枪齐刷刷地指向我,红色的瞄准激光在我胸口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领头的审判官,面甲下的目光冰冷如刀,他上前一步,似乎正要下达最后通牒。

“审判官阁下,”我抢在他开口前,露出了一个尽可能温和、甚至带着点歉意的笑容,“如此兴师动罪,何必呢?

我只是一个渴望带给迷途羔羊些许慰藉的卑微神父。”

“慰藉?

用你那些肮脏的把戏?”

审判官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与厌恶,“你的蛊惑到此为止了,异端!”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轻轻举起了手中的爆矢枪洒水壶。

“既然诸位远道而来,风尘仆仆,”我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按在了“扳机”上,“不如,也接受一下我的祝福吧——愿你们的内心,如同帝国最整洁的花园,容不下半分杂念。”

话音未落,我拇指用力,扣下了“扳机”。

嗤——!

一股清澈的水流从枪口状的壶嘴激射而出,化作一片细密的水雾,精准地笼罩了以审判官为首的前排士兵。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刚才还杀气腾腾、誓要将我碎尸万段的审判官,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部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动作——他“哐当”一声将动力剑插回腰间,接着,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原地跪下,开始用戴着钢铁手套的手指,拼命地、一丝不苟地……抠挖、修剪起脚下那片因为辐射和污染早己枯萎板结、只勉强能看到几根顽强杂草的……地面!

他修剪得是那样投入,那样虔诚,仿佛在打理皇宫庭院最珍贵的草坪,嘴里还念念有词:“杂草……无序的杂草……必须修剪……整齐……符合规范……”他身后的风暴兵们,有一半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有的开始疯狂擦拭自己盔甲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有的则对着身旁同伴的动力甲接缝处拼命吹气,想要吹走那想象中的灰尘。

整个严肃的进攻阵型,瞬间陷入了一种怪诞、滑稽又令人脊背发凉的混乱之中。

剩下的风暴兵显然被这超乎理解的一幕惊呆了,一时不知该继续开枪,还是该先去把行为诡异的长官拉起来。

我站在门口,无奈地耸了耸肩,将洒水壶挂回腰间。

“看,我说过,我只是想给大家送去内心的平静与……整洁。”

远处,聚居点边缘的残垣断壁后,几个模糊而巨大的身影正通过高倍率侦察设备观察着这一切。

通讯频道里,响起一个低沉而略带无奈的声音:“……通知下去,所有连队,尤其是那些容易心软的年轻人,近期严禁接近那个教父埃里希的区域。

重复,严禁接近!

那家伙……他连通厕所的家伙什都能开光!

鬼知道他下次会掏出什么玩意儿来‘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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