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对象竟是冥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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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月,李明军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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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冥婚对象竟是冥王大人》是知名作者“云顶的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文月李明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灾星命薄,魂断洪夜“轰隆——”,豆大的雨点砸在破旧的木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单薄的被褥根本抵挡不住钻骨的寒气。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疼痛,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咳……咳咳……”,瘦弱的肩膀剧烈起伏,露出的胳膊细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蜡黄,布满了常年卧病留下的青紫痕迹。,浑浊的洪水已经漫过了门槛,顺着墙角的裂缝往屋里渗,在地面汇成蜿...
精彩试读
灾星命薄,魂断洪夜“轰隆——”,豆大的雨点砸在破旧的木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单薄的被褥根本抵挡不住钻骨的寒气。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疼痛,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咳……咳咳……”,瘦弱的肩膀剧烈起伏,露出的胳膊细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蜡黄,布满了常年卧病留下的青紫痕迹。,浑浊的洪水已经漫过了门槛,顺着墙角的裂缝往屋里渗,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一步步逼近土炕。
“要……死了吗?”
文月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勉强看到屋顶漏下的雨水,在房梁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她才二十岁,可这二十年的人生,却比旁人的一辈子还要沉重、还要痛苦。
思绪像是被洪水冲开的闸门,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她记得,母亲文秀总说,她的出生是一场劫难。
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的日子,偏偏又赶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本该是阖家团圆、月满星河的良辰,母亲却在泸沽湖附近的小旅馆里,疼得死去活来。
母亲说,她是意外怀上的。那时候母亲刚大学毕业,跟着单位去泸沽湖出差,调研当地的民俗文化。某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在湖边遇到了一个陌生男人,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眉眼模糊,身上带着淡淡的、像是湖水和松针混合的清香。
两人相谈甚欢,酒后意乱情迷,有了一夜之缘。第二天清晨,男人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枚冰凉的、刻着复杂纹路的银色玉佩,母亲一直贴身戴着,直到她十八岁那年意外离世。
母亲怀着她回到家乡,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未婚先孕,还是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在那个保守的小山村,母亲承受了太多指指点点。
而她的出生,更是让母亲九死一生。从阵痛开始,足足折腾了三天三夜,母亲疼得几次昏死过去,接生婆都劝着放弃,说这孩子太磨人,怕是个讨债鬼。可母亲凭着一股狠劲,硬是拼了半条命,把她生了下来。
“就叫文月吧,”母亲抱着虚弱的她,声音沙哑却温柔,“生于双月,随我姓文,希望你以后能平平安安,像月亮一样干净明亮。”
可“平平安安”这四个字,对她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自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烧咳嗽,哭声细弱得像小猫,稍微吹点风就会大病一场。母亲要忙着上班挣钱,只能把她托付给后山农神庙的外婆。
外婆是农神庙的守庙人,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农神庙建在半山腰,香火不算旺盛,但胜在清静。庙里供奉着不知年代的农神塑像,周身缠着红绸,常年弥漫着淡淡的香灰味。
庙里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是外婆请来帮忙打理香火的,村里人都叫他“大师”。大师看她第一眼,就皱紧了眉头,拉着她的小手沉吟半晌,又掐着手指算了算,最后对着外婆叹了口气:“这孩子,阴气太重,是一缕游魂转世投胎,命格极薄,怕是活不过二十一岁啊。”
外婆当时就红了眼眶,跪在神像前磕了无数个头,求神拜佛,只求能让她多活几年。大师于心不忍,便教了外婆一套化水的法子,用庙里的井水,加上香灰和符纸灰,每天给她喝一碗,说是能驱邪避灾,延长阳寿。
七岁以前,她几乎都待在农神庙里,很少下山。庙里的日子简单而平静,外婆会给她讲农神的故事,大师会教她认一些简单的字,偶尔有香客来,也会给她带些糖果点心。那几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却没遭什么大灾大难,算是她这辈子最安稳的时光。
可七岁那年,到了上学的年纪,母亲把她接下了山,送到了村里的小学。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灾星”体质,便彻底爆发了。
开学后的第三个星期,放学路上,她跟着几个同学沿着田埂走,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那沟不算深,但底部全是碎石和玻璃碴,她的右腿膝盖狠狠磕在一块尖石上,骨头都露了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她疼得昏死过去,被路过的村民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医生说膝盖骨碎了一小块,需要卧床休养三个月。母亲放下工作赶来照顾她,看着她缠满绷带的腿,哭得眼睛都肿了,却只是一遍遍地说:“月月不怕,妈妈在。”
那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么严重的意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已如此之近。
休养好回到学校后,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私下里偷偷叫她“扫把星”,说她克自已,也会克别人。没人愿意跟她同桌,没人愿意跟她一起玩,她成了学校里最孤单的人。
好不容易熬到九岁,村里的小学合并到了镇上,她每天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去上学。那天放学,她走在路边,一辆摩托车突然失控冲了过来,直接把她撞飞出去好几米远。
她感觉自已像个破布娃娃,重重地摔在地上,肚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流。她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摩托车司机慌慌张张地逃走,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惊呼声,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耳朵里。
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了县医院的病床上,母亲红着眼眶告诉她,她的肠子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做了大手术,差点就没救回来。
那次手术花光了母亲所有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母亲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既要照顾她,又要挣钱还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角也爬上了细纹。而她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场可怕的意外。
出院后,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知道,自已就是个累赘,是母亲的负担。如果不是因为她,母亲或许能过得轻松一些,或许能找个好人家,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灾祸并没有就此停止。
十二岁那年,她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东西,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大货车撞断了左腿。又是一次大手术,又是漫长的休养。那条腿虽然保住了,但却落下了病根,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走路也不如以前利索。
三次重大意外,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弱,也让村里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刺耳。“灾星扫把星克星”,这些称呼像魔咒一样,跟着她甩都甩不掉。就连一些亲戚,也渐渐疏远了她们母女,生怕被她“克”到。
母亲总是安慰她,说那些都是**,让她不要放在心上。可她看得出来,母亲眼底的疲惫和无奈。为了让她能好好休养,母亲带着她搬到了镇上租房子住,远离了村里的闲言碎语。
原以为换个环境,就能摆脱厄运,可命运对她的**,远不止于此。
十五岁那年,她突然开始持续低烧,浑身乏力,吃不下饭,人也一天天瘦下去,最后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吓人得很。
母亲带着她跑遍了县医院、市医院,做了无数检查,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医生只说是不明原因的慢性消耗性疾病,让回家好好休养,听天由命。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退学了,每天躺在床上,靠着药物维持生命。夜里总是被噩梦缠身,梦里全是黑漆漆的影子,伸出冰冷的手抓她,还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让她瑟瑟发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母亲为了给她治病,四处求医问药,甚至找了一些所谓的“**”,可都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虚弱到连起身都困难,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愧疚。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已死了,母亲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可她舍不得母亲。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疼爱她的人,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然而,命运连这最后的希望,都给她剥夺了。
十八岁那年夏天,天气异常炎热。母亲在镇上的一家小工厂打工,负责给产品打包。那天下午,车间里的电风扇突然松动,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母亲的头上。
等工友们反应过来,母亲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当场就没了气息。
当邻居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正在家里等着母亲回来给她做饭。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躺在冰冷的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那个拼了半条命生下她、为她操劳了一辈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从未放弃过她的母亲,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她,永远地离开了她。
母亲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村里的亲戚来了一些,大多是来看热闹的。舅舅舅妈也来了,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在背地里抱怨,说母亲死得不是时候,还得让他们出钱出力办葬礼。
母亲走后,外婆把她接回了农神庙。外婆已经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可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给她喂饭、擦身、换药,每天都在神像前为她祈祷。
那段日子,是外婆的陪伴,让她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想,就算是为了外婆,她也要好好活着,哪怕只能多活一天。
可厄运似乎格外“眷顾”她,连最后疼爱她的人,也没能留住。
母亲去世还不到半年,外婆在下山给她买东西的路上,被一辆拉砖的拖拉机撞了。拖拉机司机是村里盖房子的,车速太快,没注意到路边的外婆,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外婆当场就没了呼吸,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她买的桂花糕——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东西。
接连失去母亲和外婆,她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黑暗。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只能跟着舅舅舅妈生活。
可舅舅舅妈早就嫌弃她是个“灾星”,现在母亲和外婆都不在了,更是把她当成了累赘。他们把她赶到了村里最破旧的老屋里,那是一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阴暗潮湿,四处漏风。
他们不给她好脸色看,饭菜也只是随便应付,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给她送饭。村里的人更是对她避之不及,走在路上,都会远远地绕开,仿佛她身上带着瘟疫。
“扫把星!克死了妈,又克死了外婆,真是个丧门星!”
“要我说,就不该留着她,早点死了干净!”
“她要是再待在村里,指不定还会克死谁呢!”
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脏。她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她不明白,自已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命运?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只是想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庭,只是想得到一点点温暖和关爱,可这些简单的愿望,对她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从那以后,她便在这间破旧的老屋里,苟延残喘地活着。每天靠着舅舅舅妈偶尔送来的一点食物维持生命,身体越来越差,病痛也越来越频繁。
她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望着漏风的屋顶,回忆着母亲和外婆在世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画面,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艰难地熬过了十九岁,又迎来了二十岁。
大师说她活不过二十一岁,她知道,自已的时间不多了。她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奢望,只希望能平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路。
可就连这最后的平静,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打破了。
那年夏天,雨水格外多,连续下了一个多星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村里的小河涨水了,江水也漫过了堤坝,眼看着就要淹没村庄。
村长组织村民们转移到高处的山坡上,可她病卧在床,根本无法行动。舅舅舅妈只顾着收拾家里的财物,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一个人来管她。
半夜里,洪水冲破了老屋的门槛,汹涌地灌了进来。冰冷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床脚,又一点点往上蔓延,浸湿了她单薄的被褥。
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和越来越浓的窒息感。洪水还在上涨,已经漫到了她的胸口,她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
“妈……外婆……”
她微弱地喊着,眼泪混合着洪水,从眼角滑落。她仿佛看到母亲和外婆在不远处向她招手,她们的笑容依旧温柔,像小时候一样。
“月月,过来吧,妈妈带你回家。”
“月月,外婆在这里,不怕。”
她想伸出手,抓住她们的手,可眼前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渐渐涣散。
她知道,自已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活了二十年,经历了无数的苦难和灾祸,被人嫌弃,被人唾骂,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在风雨中苦苦挣扎。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死在了这场无情的洪水里。
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再也不用承受病痛的折磨,再也不用面对旁人的指指点点,再也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她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了母亲温柔的呼唤和外婆慈祥的笑容里。
洪水还在肆虐,破旧的老屋在洪水中摇摇欲坠,最终被汹涌的洪水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洪水渐渐退去,村庄一片狼藉。
村长带着村民们挨家挨户清点人数,当他们发现文月的**时,她已经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被洪水浸泡过的床上,没有了一丝气息。
舅舅舅妈闻讯赶来,看到文月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几天后,村里传来了一个消息:文月死后,被舅舅舅妈配了冥婚,对象是队里死了三年的傻子李明军。
李明军生来痴傻,说话都不利索,可他家里却是整个大队最有钱的。他父母在广东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是队里唯一一家盖了三层小洋房的。三年前,李明军从自家二楼的窗户摔了下来,头先着地,当场就死了。他家里给了他风光大办了一场法事,还请了道士念经超度。
而文月的舅舅舅妈,就是看中了**的家境。他们找到李明军的父母,说文月是个苦命的孩子,死后孤零零的,不如让她给李明军做个伴,配个冥婚,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李明军的父母想着儿子死后孤单,又觉得文月虽然命苦,但长相清秀,便同意了。他们给了文月的舅舅舅妈一千块钱作为“彩礼”,还答应负责文月的安葬费用。
舅舅舅妈拿着这一千块钱,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用这笔钱,在村口的路口开了一家小超市,生意还不错。
没人关心文月的感受,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甚至没人觉得把她配给一个痴傻的鬼魂有什么不妥。在舅舅舅妈眼里,她死了也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这就是她唯一的价值。
而此时的文月,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她不知道自已已经死了,也不知道自已被配了冥婚。她只觉得自已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四周冰冷刺骨,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拉扯感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让她身不由已地向前飞去。
她想挣扎,却无能为力。
黑暗中,渐渐浮现出一抹刺眼的红色。那红色越来越近,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了一条长长的红绸,缠上了她的手腕。
红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莫名的威压,让她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慵懒,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冥婚夫人,终于等到你了。”
文月的意识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疑惑涌上心头。
这声音,是谁的?
不是李明军!
那个痴傻的鬼魂,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声音!
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像是两轮燃烧的烈日,穿透了无边的黑暗,牢牢地锁定了她。
那眼眸中蕴**无尽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温柔?
文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隐隐感觉到,自已的死后之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这场被利益裹挟的冥婚,似乎牵扯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惊天秘密。
而那个红绸缠身、眼眸如金的“冥婚夫君”,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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