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揣雀，朕的小甜燕归来

晨起偷香，龙床上的小醉猫------------------------------------------——“雪眉画未成，先收利息”（雪霁初晴，乾隆在御书房连夜为小燕子画眉，赐她“雪眉”新妆。）、卯时三刻·乾清宫暖阁，鎏银炭盆“噼啪”一声，炸出几星红屑。，锦被堆到腰窝，雪色中衣滑下半边肩头，露出锁骨一粒朱砂小痣——像点在雪里的一瓣榴花。，鼻尖却轻皱，似在梦里跟谁赌气。，半倚榻首，手中一卷《春秋》迟迟未翻页。，晨光柔薄，却不及枕边人一寸肌肤莹白。，虚虚描她眉型：尾端微翘，像要飞起的燕翅。“雪眉”已被她蹭得淡了，此刻晕成软云，倒更显可怜可爱。“小醉猫。”男人低叹，声音哑得发沉。，可小燕子一条腿不老实地搭过来，足尖正勾住他龙袍下摆，似在梦里也要拴住他。、偷香未遂，反被逮个正着，俯身去掰她脚丫，指尖刚碰到，小姑娘却“唔”了一声，卷着被子滚进他怀里，额头“咚”地撞在他下颌。“疼……”小燕子迷迷糊糊睁眼，水眸里漾着一层雾，声音软得能掐出蜜，“皇上，你下巴是铁做的吗？”
“是谁先撞的？”乾隆捏她鼻尖，“再睡会儿，朕要去早朝。”
“不要！”小燕子瞬间清醒，双臂蛇一般缠住他脖颈，腿也缠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胸前，“说好今天陪我堆雪人的！”
**管在殿外尖着嗓子禀：“万岁，卯正三刻，礼部候奏——”
乾隆刚要开口，小燕子踮脚，一口咬住他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猫偷腥。
**管没听见回应，又催：“万岁？”
乾隆嗓音发紧：“迟半个时辰。”
殿外瞬间安静，只余风雪。
三、画眉续雪，再盖一章
小燕子得逞，笑得见牙不见眼，却被男人一把按回枕上。
“堆雪人之前，先赔朕的‘雪眉’。”
他探手取过青玉黛盒，以指尖蘸了螺子黛，一手托起她下颌。
小燕子乖乖仰脸，睫毛扑簌，像两只小黑蝶。
乾隆屏息，笔尖在她尾端轻勾，一点黛色晕开，燕翅便活了。
画到一半，他却忽然低头，在那眉尾落下一吻，薄唇沾了黛，透出点妖冶的蓝。
“好了。”他嗓音低哑，“该收利息。”
小燕子眨眨眼，故意装傻：“利息是多少？”
乾隆以指腹抹过自己唇角，给她看那一抹黛色，笑得不怀好意：“你说呢？”
下一瞬，锦被翻飞，青丝与龙袍交叠。
晨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
她腕上套着昨夜他偷偷系上的赤金细镯，内侧刻着极小的字：
“燕归巢，帝心随，生生世世。”
四、雪人约，江山为证
到底还是迟了一个时辰。
乾隆抱着裹成棉球的小燕子踏出殿门，御前侍卫惊得齐刷刷低头。
积雪盈尺，小燕子挣扎下地，滚了颗小雪球，踮脚去够他的龙袍金纽：“皇上，拉钩！”
男人无奈，屈尊弯腰，以指尖勾住她冻得通红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笑得牙尖嘴利，“变的是小狗！”
乾隆低笑，忽地伸手，一捧雪轻洒在她发顶。
雪花簌簌，像一场小型喜雨。
他拂去她鬓边雪粒，声音低而珍重：“江山为证，朕若负你，便叫这万里山河——”
小燕子踮脚捂住他的嘴，把誓言揉成温热呼吸：“我舍不得山河，也舍不得你。”
雪光刺眼，他却只看见她。
“那就说好了，”皇帝握住她手，十指相扣，“今日堆雪人，明日——堆个小小燕子。”
小燕子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小小燕子”是什么意思，整张脸烧得比手里的雪球还烫。
她把手里的雪球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乾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来。
“**管，”他忽然开口，“传旨下去，今日不早朝了。”
“万岁爷，那……”
“陪朕的小燕子，堆雪人。”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