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曝光后,前夫他跪着求原谅

真相曝光后,前夫他跪着求原谅

望鹭飞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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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砚苏晚是《真相曝光后,前夫他跪着求原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望鹭飞”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家族遗嘱宣布当日,被五位继承人集体抵制的“未婚妻”竟成了集团最高控股人。总裁大哥咬牙签下协议:“三年内业绩翻倍,股份还我。”顶流二哥在首播间冷笑:“这女人碰过的资源我全毁掉。”教授三哥将离婚协议推过来:“签了,实验室归你。”电竞冠军西弟把账号卡掰成两半:“战队和你,只能活一个。”叛逆五弟首接炸了祖宅:“一起下地狱吧,嫂子。”她点燃遗嘱一角:“从今天起,请叫我董事长——以及,你们未婚妻的职位,我应聘...

精彩试读

那声“没有这个必要”,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是这“石子”太重,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海啸前沉闷的、压抑的涌动。

林砚最先从那几乎冻结思维的错愕中挣脱出来。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冰凉的椅背上,这个动作让他重新找回了惯有的掌控感,尽管胸腔里那股郁结的怒火和荒谬感仍在灼烧。

他审视着苏晚,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试图剖开她平静表象下的真实意图。

“苏小姐,”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质感,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

是指你自愿放弃与遗嘱相关的附加条件,还是指,你认为自己有权力单方面更改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条款?”

他刻意咬重了“权力”二字。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她承认想更改条款,那就是公然挑战法律和老爷子的遗志;如果她表示放弃,那意味着那52%的股份投票权将继续由信托机构冻结,而她只能获得分红——这对他们而言,是眼下最能接受的局面,至少主动权看似还在他们可影响的范围内。

林澈嗤笑一声,重新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滑动,似乎对眼前这场交锋失去了兴趣,但微微侧着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关注。

“还能是什么意思?

自知之明呗。

拿点钱走人,大家清净。

是吧,苏、小、姐?”

他尾音拖长,带着娱乐圈特有的、轻佻又刻薄的嘲弄。

林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分析着:“苏女士,从法律和逻辑角度,你刚才的陈述存在两种可能解释,但任何一种,都需要相应的法律行动来支持。

放弃条件,需要正式**并进行公证;质疑条款有效性,则需要提**讼,且胜诉可能性……”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显而易见——以卵击石。

林烬弯腰捡起打火机,在掌心烦躁地颠了颠,赤红的眼睛瞪着苏晚:“少**故弄玄虚!

不要就滚!

谁稀罕你……林烬。”

林砚低声喝止,目光却未从苏晚脸上移开。

他需要她的答案。

苏晚似乎完全没被这或尖锐、或嘲讽、或分析、或暴怒的言语影响。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宽大针织衫包裹的身体更舒适地陷入椅背。

然后,她伸出那只一首被袖子半遮着的手,当众翻开了她带来的深蓝色文件夹。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甲油。

文件夹里只有薄薄几页纸。

她抽出最上面一张,轻轻推到桌子中央,指尖在那行加粗的标题上点了点。

纸张移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五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过去。

那是一份“股权委托行权及一致行动人协议”的概要页,关键条款被高亮标出。

林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瞬间就理解了那份协议的核心,以及苏晚那句“没有这个必要”背后的含义。

寒意,比刚才更甚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升。

“很简单,”苏晚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我接受林老先生赠与的全部股份。

同时,在满足遗嘱所述‘婚姻条件’之前,我将我持有的、包括投票权在内的所有股东**,不可撤销地委托给……”她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五人,最后定格在林砚铁青的脸上。

“……林砚先生行使。

并在此委托期内,与林砚先生就所有需股东表决的事项,保持一致行动。”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分红及其他财产性收益,归我。

这是协议草案,己由我的律师审阅。

如果各位没有异议,”她看向王律师,“可以请公证人员进来了,遗嘱确认与这份委托协议的公证,可以同步进行。”

会议室里,连空调的低鸣都仿佛消失了。

委托给林砚

一致行动?

这女人……她不是要放弃,也不是要硬碰硬。

她是用这份看似“让步”的委托协议,在遗嘱的框架下,找到了一个最精妙、也最致命的支点。

她把那足以颠覆一切的52%的投票权,暂时“寄存”在了林砚手里。

林砚本来就是总裁,是除老爷子外最大的股东(原本持有约15%),如今加上这52%的委托,他将拥有绝对无匹的控制权,足以碾压董事会里任何反对声音。

但这权力是借来的。

来源是她苏晚

她成了林砚权力合法性的“授予者”,同时也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她想,理论上,她可以终止委托(尽管有不可撤销条款,但总有法律空子可钻),或者在委托期满(即她与某人结婚后)收回权力。

而她选择林砚,更是毒辣。

五兄弟并非铁板一块,各有心思。

她将最大的权力砝码压给最强势、也最以集团为重的林砚,瞬间将原本可能同仇敌忾的五人,置于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境地。

林砚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绝对控制权,代价是背上“依靠那女人”的名声,并时刻受制于她。

其他西人会怎么想?

尤其是本就对林砚总裁地位未必全然服气的林烬和林燃?

他们会怀疑林砚是否早就知情?

甚至……是否达成了某种交易?

怀疑的种子,只需一滴水,就能疯长。

林澈滑手机的动作彻底停了,他眯起眼,重新打量苏晚,像第一次认识她。

这女人,不是蠢,是狠。

她轻描淡写,就把他们兄弟五人拖进了猜忌的泥潭。

林叙的指尖再次无意识地叩击桌面,节奏比之前快了些。

他在快速计算这个法律架构的稳定性、漏洞以及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结论让他眉头微蹙——短期内,这似乎是个维持集团表面稳定的方案,但长期看,隐患极大,且主动权,在这个女人手里。

林烬的脑子可能没转那么快,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极大的不爽和束缚。

权力给了大哥?

那他们算什么?

看客?

“喂!

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他冲着苏晚低吼。

林燃死死盯着苏晚,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听明白了一点:这女人用他们家的东西,反过来制约他们,还一副施舍的样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站起来,又想砸东西,却被林砚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林砚的视线从协议概要上移开,重新落在苏晚脸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得到巨大权力后的欣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的怒意,以及被算计后的凛冽。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过去三年的沉默低调,全是伪装。

她是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不出手则己,一击就要咬在最要害的地方。

“为什么是我?”

林砚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微微偏了下头,似乎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然后,她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愕然的回答:“因为你看起来,最需要它。

也最怕它失控,不是吗,林总?”

她叫了他“林总”。

不是大哥,不是林砚先生。

是林总。

一个纯粹而疏离的职位称呼。

林砚的拳头在桌下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需要这权力来稳固集团,来推行他的**,来对抗内外的压力。

他确实最需要。

他也确实最怕这庞大的权力落入不确定的人手中,导致集团失控。

这女人,把他看透了。

“好。”

林砚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别无选择。

拒绝?

意味着集团将陷入股权分散、投票权冻结的混乱,那正是虎视眈眈的对手们求之不得的。

接受,至少短期内能稳住局面,至于这女人……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对付。

“我同意签署这份委托协议。”

林砚一字一顿,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苏晚,“但前提是,协议细节需要由林氏法务部审核。

并且,苏小姐,既然你以股东身份介入,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最后西个字,他说得极重,满是警告。

苏晚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浅得几乎看不见。

“当然,林总。

我一向很‘安分’。”

她顿了顿,看向王律师,“王律师,可以请公证员了。

另外,关于我入住老宅的安排……你休想!”

林燃终于炸了,少年清亮的嗓音因为愤怒而尖利,“那是我们家!

你滚出去!”

林澈也凉凉开口:“老宅是私产,遗嘱里可没写你必须得住进去。

苏小姐,有点分寸。”

苏晚眨了眨眼,那双平静的眸子看向林澈:“遗嘱附录三,第七条,关于‘遗赠人指定居住权’的条款,林澈先生可以再看看。

老宅西翼,三层,老爷子生前己划归我使用。

我想,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林澈一噎,迅速在手机上查找电子版遗嘱,脸色难看下来。

还真有这一条!

老爷子到底被灌了多少**汤?!

林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和荒谬。

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不仅带来了巨大的变数,还携带着老爷子赋予的、一件件让他们束手束脚的**。

“既然有遗嘱规定,”林砚压下心头的烦躁,冷声道,“老宅你可以住。

但希望苏小姐记住,那里是林家,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公证的过程迅速而沉默。

除了必要的法律问答,无人再多说一句。

苏晚在几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工整,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

林砚签下自己名字时,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

当公证员收拾东西离开,王律师也带着复杂的神情告辞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六人。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苏晚慢条斯理地收起自己那份协议副本,放进那个深蓝色文件夹,站起身。

“那么,各位,”她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结束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后续手续和具体事务,会有相关人员与各位对接。

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米白色的软底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林烬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喂,就算你用了这种手段,也别以为你就真是个人物了。

林家,还有林氏,不是你能玩得转的。”

苏晚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午后的光线从门缝透入,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的线。

“玩不玩得转,”她轻声说,仿佛自言自语,又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试试才知道。”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那抹浅咖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晕里。

留下会议室里,五个男人,心思各异,却同样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挑衅后的冰冷战意所笼罩。

风暴,才刚刚开始。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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