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0个毛骨悚然的鬼故事
,原本预报的晴天在清晨突变。乌云从西边压过来,空气闷得能拧出水。五个人把装备搬上改装过的越野车时,已经开始掉雨点。“不是好兆头。”老陈抬头看天。:“下雨才有氛围,老陈,别那么**。”,雨真正下了起来。开始是淅淅沥沥,上了高速后变成瓢泼大雨,雨刷器开到最快,前方依然一片模糊。小雅坐在后排,紧紧抱着自已的背包,里面除了装备,还有她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一个褪了色的香囊,奶奶给的。“导航信号开始飘了。”开车的阿凯说。,代表他们位置的光标在道路上抖动,时不时跳到旁边的田野里:“按匿名给的路线图走。下一个出口下高速。”。线条精细得可怕,连哪里有个废弃路牌、哪里路面有坑都标注了出来。林野对照着实际路况,发现完全吻合。“画这图的人,最近去过。”老陈在后座说。
“或者……一直住在附近。”小雅小声补充。
下高速后,道路质量急剧下降。县道年久失修,坑洼里积满雨水,车颠簸得像是随时会散架。两旁的景象也从农田逐渐变成荒山,树木越来越密,人烟越来越稀少。
开了两个小时,连个村子都没见到。
“还有多远?”老周问,他一直在检查摄像机电池。
“按图看,还有十公里。”林野说,“但前面标注着‘道路坍塌,需绕行’。”
果然,五分钟后,他们看到了塌方路段。半边山体滑下来,把路彻底堵死。雨水冲刷着新鲜的泥土和石块。
“绕行路线在这里。”林野指向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虚线,沿着山脚画了个弧线,“但这里写着‘路面松软,需四驱车’。”
阿凯吹了声口哨:“幸好咱们开的是越野。”
绕行的路根本不是路,是雨季被车轮压出来的泥沟。车陷了三次,每次都是老陈指挥,大家下来推车。等重新回到稍微硬实点的路面时,所有人都成了泥人。
小雅的白外套溅满了泥点,她看着来路,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看着我们?”
众人回头。雨幕中的山林黑沉沉的,除了雨声,什么也没有。
“心理作用。”老周说,“这种环境容易产生被注视的错觉。”
车继续前行。终于,在下午三点,雨势稍歇时,他们看到了目的地。
清和私立妇产科医院。
三层楼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背后是更黑的山林。墙体原本可能是浅色,现在被藤蔓和污渍覆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窗户大多破碎,像空洞的眼眶。主楼侧边连着矮一些的附楼,大概是当初的宿舍或办公楼。
围墙上爬满带刺的植物,铁门半敞着,锈蚀得几乎要从门轴上脱落。门上有划痕——不是自然锈蚀的痕迹,而是一道道深深的抓痕,从中间向四周放射。
“像是有东西想从里面出来。”阿凯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
老陈下车,检查了周围的地面。泥泞中除了他们的车轮印,没有其他痕迹。“至少最近没人来过。”
林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霉味、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又刺鼻的气味——像是消毒水放了十几年后**的味道。
“开始吧。”她说。
五人从后备箱取出装备。老周调试主摄像机,阿凯拿手持云台,小雅整理备用电池和照明设备,老陈检查每个人的应急包。林野则打开了直播设备。
“测试,测试。能听到吗?”她对着麦克风说。
直播间在线人数开始攀升——五千、八千、一万二。提前预告的效果不错,粉丝们都在等待这次“深山废弃医院”探险。
“大家下午好,我是野哥。”林野调整好表情,让声音带上惯有的轻松和神秘,“我们现在在清和私立妇产科医院的外面。如大家所见,这里已经废弃了将近二十年。今天,我们将带大家探索这里面的一切。”
弹幕开始滚动:
“终于开播了!”
“这地方看着就吓人”
“野哥今天几个人?”
“**音乐呢?来点阴间的”
林野一边回应弹幕,一边带着团队向大门走去。老周扛着主摄像机跟拍,阿凯从侧面拍摄细节。小雅抱着设备包跟在林野身后,眼睛不停地四处瞟。
走到铁门前时,林野停住了。
门上的抓痕在近距离看更加触目惊心。不是工具留下的,更像是……人的指甲。而且是从门内侧向外抓的。
“里面有什么东西想出来。”她对着镜头说,刻意压低了声音。
弹幕一片“高能预警”。
老陈上前,轻轻推了推铁门。铰链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门向内缓缓打开。门后的景象展现在眼前:荒草齐腰的前院,破碎的水泥路通向主楼大门。楼门也是开着的,里面黑黢黢的,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嘴。
“我们进去。”林野说。
五个人依次跨过门槛。
就在最后一个人——小雅——进入院子的瞬间,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所有人猛地回头。
铁门关上了。
不是被风吹的——刚才根本没有风。它就是那么自已、重重地合上了,震得门框上的锈屑簌簌落下。
小雅吓得轻叫一声,抓住了林野的胳膊。
阿凯第一时间冲向门,用力拉拽。门纹丝不动。“锁死了?不对,根本没有锁……”
老陈蹲下检查门轴:“没有外力痕迹。像是……从里面卡住了。”
林野的心脏跳快了几拍,但她对着镜头挤出笑容:“看来医院不太欢迎我们离开。不过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让我们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弹幕已经炸了:
“**门自已关了?”
“特效吧?”
“不像特效,刚才摄像机都震了”
“野哥快跑啊!”
林野没再看弹幕。她转向主楼,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踏上了通往楼门的破碎步道。
草叶刮擦着裤腿,发出沙沙的响声。四周异常安静,连雨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嗡鸣。